“小的见过独孤二小姐,我家爷已然在楼上等着了,独孤二小姐千万不要怪罪我家爷,今日是特殊情况……”一边回首一边为顾讲好话的阿短不留神就撞到了一根廊柱。

        杏贞失笑道:“阿短你可要悠着些,我瞧这儿的柱子还挺多,只怕不够你撞得。”

        阿短不好意思地讪然一笑,可听见杏贞这句话立刻就挑了挑眉,“我这不是瞧见独孤二小姐一时激动。”

        独孤容姿也被这句话逗乐了,她勉强板下脸低吟斥责道:“杏贞还不快道歉?真是太惯着你了,反而是愈发没个正形儿了。”

        阿短见独孤容姿这么说赶忙笑:“容姿小姐千万不要怪罪这丫头,她即是嘴上没个正形儿,小的知道她心地好。”

        杏贞不悦地扁起了嘴,“你怎么知道我心地好不好……”

        独孤容姿当真是哭笑不得了,她回眸道:“杏贞。”

        婉贞也拉了一把杏贞,虽言这阿短仅是个随着镇远侯的随从,可自古皆是宰相门前七品官的说法,这阿短常年跟随镇远侯,这权力可不小。

        “这不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短仍然是笑呵呵地,显然没放在心上,这倒是让独孤容姿高看了阿短一眼。

        “说笑了,倒是杏贞这丫头令人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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