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间几人已然从后边的楼梯上了二楼,到了一件包间的门边时阿短笑吟吟地说:“不如我今日就请婉贞姑娘跟杏贞姑娘喝一杯茶,这茶馆虽小,可一杯南方运进的碧螺春在这儿可是清誉不小。”

        婉贞会意,此是镇远侯要单独见自家小姐,她生怕杏贞这小祖宗又跟人怄气,赶忙拉了一把杏贞,笑道:“那便要谢谢阿短小哥了。”

        阿短挥挥手,对杏贞眨了眨眸子,倒惹得杏贞又把嘴撅起老高。

        独孤容姿微微叩了门。

        “进来。”顾的声响仍是那般,不缓不急,清冷如泉却非常透彻的感觉。

        独孤容姿请推开门,方才瞧见顾正背对着自己盯着墙上挂着的一副古画。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独孤容姿轻笑,随即也认真地端详起这幅画来,“倒是绝少见你赏画。”

        顾盯着她一脸的惊异心中倒是起了促狭之意,他伸指骨着画中的一隅,竟是一位手拿长剑月下起舞的男子,他回首板着脸一副正色地样子道:“朗某并非赏画,实属练武。”

        独孤容姿定睛一瞧才瞧见一个醉酒起舞的男人,她一怔才知道顾此是在跟自个开玩笑,随即才失笑出声。

        清脆的笑音让顾也随着笑了,独孤容姿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原来堂堂镇远侯也拿我这小女人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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