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长沙王府,独孤容姿便问了梨香苑的消息,好在倒还安静,“盯紧些,别生出事端便好。”
来回话的是独孤容烟边上的心腹姑姑,她连连点头,“容姿小姐安心。”本是对独孤容姿如此个深闺小姐瞧不上眼,眼下深知独孤容姿的脾性跟手段后她也心悦诚服起来,再加之独孤容烟的交代更为不敢小看了独孤容姿。
而梨香苑那一头则有些黯涌纷呈。
“姑姑,我方才去打听过了,这梨香苑清静是清静,可也忒偏远了,这儿离正堂简直十万八千里呢,娘娘可是交代我们要盯住长沙王妃伺机出手脚,可在这破地方不要说长沙王妃了,连正堂的佣人都碰不着啊!”
讲话的宫娥一脸不耐,“我们好赖在宫中也算是娘娘的心腹,这出了宫怎便被流放了一般。”
那姑姑也面色不好看,这地方分明即是要她们见不到长沙王妃,“再等等,我们来时就表明了来意,之前说好可以说安置我们,我可不信那小丫头片子还可以愚弄我们了。”
“那个是独孤家的小姐?怎么在长沙王府还趾高气扬的,莫非独孤家还想弄个自己人做侧妃?那长沙王妃也真是气量大,我瞧着那独孤二小姐长得倒是妖妖娆娆,宫中边短时内还寻不出能比下她的人来。”
她此话一出满房间的人都哄笑起来,姑姑也失笑道:“她独孤家的女儿即是全送进这儿又有何用?谁知那长沙王可不可以成事。”
彼时的蓟州王妃则收到了青州的一处帖子跟庆礼。
“王妃,您今日感觉如何了?”侍奉的姑姑送上了拜帖,“此是青州景家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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