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倚在榻上迎枕上的蓟州王妃随即张开了眼,抬了抬手道:“我倒是哪儿,原是景家……快快拿来我瞧瞧。”
那姑姑亦是一愣,“青州景家,方才婢女还有些不确认,是三十年前救过您的那位景家的夫人?”
蓟州王妃看了帖子,含笑点头,“可不是,这个恩我倒是一直想报,可无可奈何瞧着景家一步步远离朝政从了商,缓缓反而联系少了。”
如同在回忆,片刻后蓟州王妃叹道:“岁月不饶人……眼下这景夫人也做了景家当家的老夫人了,听闻眼下还有了个好孙儿,景家的生意更为不可估量啊,若不是清晰丽云的心思,我还想要做一做这桩亲呢。”
那姑姑也笑了,“婢女也听闻过这个景家,着实非常富庶,又是早些年风头无二的世家,能隐退至今成了商门大族,还真是世事无常。”
“景老夫人清晰我到了长安,令我照顾她那个外孙女儿一些……”倏然蓟州王妃一滞,“上回在街上救了我的那个丫头是哪个府上的?”
姑姑一愣,“是左相府的小姐,婢女打听过了,是独孤家嫡次女,独孤家的嫡长女不是嫁去了长沙王府做了长沙王妃么?”
蓟州王妃一副恍然大悟又十分感叹的样子,“真真是世事无常,那这丫头即是景老夫人信中提到的外孙女儿了,本就这两日要请这独孤家的丫头来府上好生谢一谢的,彼时更为有些迫不及待了,难为这样一个丫头了。”
姑姑亦是一脸惊讶又非常欣喜,“可不是么?王妃您不晓得,这独孤二小姐瞧着就有几分本领,待人也随跟,更可贵的是那脾性。”
“还不快去递帖子?这两日请来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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