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姐……容姿明白。”独孤容姿唇边一缕轻笑显得有些惨白。
独孤容烟继续说:“那你又知道淳于朗的生母是啥人么?淳于夫人为何十几年如一日退避在甘露寺?”
“前朝,是……此话太过重了,淳于朗已然袭了镇远侯的爵位,这一切都该翻篇了。”独孤容烟叹了口气,“但圣心难测……”
独孤容姿的心中还是禁不住的一缩,仿如同什么不住向下坠,拉不住也瞧不清,仅是心中一阵阵的隐疼,仿佛她如此久蜷缩在幽黯中的坚持被拉到了阳光中又坠下了深崖。
她倏地起身,眸中蓄着一丝狠厉,声响已是乱了,“不!不会的!”
独孤容烟一怔,已然不知是多长时间没见到独孤容姿这个样子了,仿佛是被逼到无路可走的困兽,她狠狠心还是没有停滞口中的话,“容姿,眼下的形势你明白的,嫡姐实际上自身难保,唯一期望的是你不要再牵扯进入了。”
片刻之间独孤容姿已然敛起了所有的无措,她缓缓坐下仿佛没有方才的那一幕,“嫡姐,容姿没有糊涂。”
独孤容姿坚定中又添了丝凉意,她目光移到了嫡姐手掌抚着的肚子上,这孩子前一生也未活下去,长沙王府的大火吞噬了一切……
倘若任由前一生的悲剧再一回发生,自己不管是逃到哪儿都不可能放过自己!
“容姿!”独孤容烟还要开口,“我已然跟父亲做了最终的安排,不管怎样你跟容若铁定要离开长安,也许是杞人忧天,但不得不防,我也不是愚笨之人,倘若能活我不会原处等死,倘若能走我也不会自取死路。”
独孤容烟轻叹道:“父亲的忧虑没有错,史册只可以让胜者辉煌,败者为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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