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娥是留不得了,想必独孤家那俩丫头也就等着我亲口命令处置,罢了,仅是个犯了错的婢女,仅是送些礼去赔个治下不周的罪过罢了。”

        “还看?”史昭仪一把扯回了折子,“往常你总跟那独孤府的二丫头扯在一块我也就张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这独孤府二丫头倒是比她嫡姐强多了,长沙王妃在我脸前也得低一头,你瞧瞧她这折子里写的皆是啥!这折子倘若落到你父皇的掌中,还指不定生出何事来。”

        史昭仪睹了眼不动声色的姬无赢,“独孤府就每一个好相与的,你可要上点心。”

        姬无赢赶忙低了头,“母嫔讲的是,儿臣明白。”

        “朔州那儿如何了?”史昭仪也着实是瞧不清她这儿子的心思,要讲脾性,无赢大约是最像自个的长兄史穆森了,哀乐绝不放在面上。

        姬无赢赶忙道:“一切都在安排中,舅父也已然安置了人手,只待四弟回长安时了。”

        “还要等?我是一刻也等不了的!”史昭仪蹙了蹙眉,“久则生变,夜长梦多,你舅父是如何想得?”

        “毕竟要跟我们脱开关系,还是离了朔州边境为好。”姬无赢沉吟片刻又道:“为以防万一儿臣还命了人盯着,万一舅父失了掌,即便在长安城外儿臣也要除去四弟。”

        史昭仪点点头,“无赢,母嫔对你最是安心了,不如同定陶,想起来就头痛的厉害。”

        姬无赢亦是眉心一蹙,“定陶还是气性太倔了。”

        “骊山一事已然过去了如此长时间,想个法子把那些见到的人都封个口,涪陵侯府那儿也都说妥了,倘若没有异样就令你父皇下旨赐婚了,久则生变。”史昭仪摆了摆手,“你也回府去罢,别忘了母嫔的话就行。”

        姬无赢点点头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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