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婉贞回身就见到独孤容姿有些颤意的肩。
独孤容姿倏地惊醒一样,低首才被指尖的一缕殷红拉回了思绪。
“小姐!此是伤到手了?”婉贞惊得赶忙喊道:“杏贞,去拿伤药来!小姐伤到手了!”
独孤容姿赶忙要拦她,“无事,仅是碰着了窗沿上,不碍事。”
婉贞无奈道:“小姐总是不喜惜自个的身子,其它大家毓秀哪个不是恨不能自己一辈子也没个磕磕绊绊的?还好那些消除疤痕的药都源源不住地送了来,就连老夫人都晓得小姐须要这些许药。”
独孤容姿亦是无奈一笑,曾经自己可不亦是一副骄纵的脾性?
杏贞更为惶张,她眼下想到小姐受伤就想到了往常那些场景,好在伤药都放在一眼就可以瞧见的位置,“来了,伤药拿来了!小姐哪儿伤到了?”
独孤容姿嗔笑道:“仅是指骨蹭到了一点皮,婉贞太过紧张了些。”
杏贞却亦是不依不饶,“小姐!指骨多重要啊,您不想再抚琴作画了?”
婉贞亦是不敢耽搁就上了药,好在着实是小伤口,稍作处理就行了,血亦是片刻就不淌了。
“对了,小姐,方才那信笺上怎么说?”婉贞方才想到了那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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