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骊山围猎景帝就想到了贺元真折子里写得那些东西,他一把甩开了史昭仪的掌,“骊山围猎那一日朕的身子不好,倒是错过了好戏!”
史昭仪心神大震,她也晓得这个贺元真是个啥脾性的人,他可是敢以命相搏来死谏的人物,这事从他口中说出来可不是让景帝动了怒火。
来不及细思是怎么惹上了贺元真这个老顽固,史昭仪咬紧唇后径直地跪下了,她含泪诉道:“臣妾虽然做了昭仪,可臣妾心中头清晰,这昭仪之位是陛下给的,臣妾这些年为陛下生儿育女,心中无时无刻不再想着要给定陶跟无赢最好的东西,无赢脾性冷淡也不受您的喜爱,臣妾心中也从不委曲,只期望日后他能远远去往封地,一生平安……”
景帝听见这儿亦是心中一阵动容,经年来他一心要抚持栽培的皆是跟自个相像的老四,对于老三,从来想得亦是封个亲王。
“臣妾唯有如此一个女儿啊,臣妾不晓得有何人瞧不得臣妾跟定陶好过,就非要捏造谣言来诬陷臣妾,臣妾只期望定陶能好生地嫁给一户寻常人家,臣妾也不须要什么高门望族……涪陵侯府是臣妾深思熟虑后最好的选择,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悦……陛下……定陶亦是您的女儿啊……”
史昭仪哽噎着盯着景帝,直至他叹口气,“这些年朕亏待你了。”
“臣妾有儿有女衣食无忧,何时有过委曲。”史昭仪见景帝态度松动了方才微略微安下心。
“臣妾只期望定陶过得好,这门亲事是臣妾做主的,不管有何话也都该是冲着臣妾来,还望陛下明察,还定陶一个清白,她还未曾出嫁便被泼上如此的污水,臣妾着实是心疼!”
景帝揉着额头斜依在迎枕上,虽是看起来身子好多了,可内里的亏虚又怎可能一夜之间好起来,今日闹了如此一回景帝又不适起来。
“朕累了。”景帝指了指地那折子,“尹禄海,把这折子退回去,就道是朕的旨意,他贺元真倘若再上如此的折子,朕必定不放过他。”
翌日晌午刚过,独孤容姿就见到了匆促而来的洛闻舟,他一身的常服步伐匆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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