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不及参礼便开口说:“容姿小姐,方才贺家被降罪了!”
独孤容姿正在院中修剪着一株小苍兰,听见此话她掌中的动作也停滞了,放下了竹剪,她蹙眉道:“咋回事?”
洛闻舟忙道:“昨日陛下上了早朝,贺元真上了那道折子,被驳回后他更为疼斥史昭仪恣意妄为,陛下把他贬往凉州了,举家……”
独孤容姿一愣,“才如此一天时,倒没料到,贺元真居然就如此轻易被她史昭仪处置了。”
洛闻舟点头,不过倒也有些唏嘘,“贺家毕竟是功臣,日后起复也不难,眼下离了长安倒也算是保了平安。”
独孤容姿垂下了眼帘,轻叹道:“这事倒还算是我牵连了贺家,你手下可还有人能调动,护着贺家往凉州去罢,照看些。”
“容姿小姐安心,闻舟明白。”
说着洛闻舟又道:“不过为这事史昭仪也没落着好,定陶公主跟涪陵侯世子的事可是传遍了长安,涪陵侯夫妇还在想着走蓟州王妃那儿的路子呢。”
“蓟州王妃从来不会理睬这些朝政抑或后宫之事,他们只怕是找错了人,倒是此时史昭仪也不会弃了他们涪陵侯府,否则定陶公主可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独孤容姿又拾起了竹剪,她瞧了片刻才修剪起来,“彼时史昭仪肯定忙着堵悠悠众口了,蒙烽这两日在干嘛?”
洛闻舟蹙眉道:“行迹不定,前些时日他倒是去过了沈府,不知是求药还是怎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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