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一位素衣男子也含笑进了明春茶楼,他身披着一身略薄的大氅,更显得身长玉立,一半的发以玉冠束起,仅是那眉梢的一丝玩味冲淡了暖润气韵。

        “爷,今日可是有长安说书说得最好的魏伯芳来,您可真是来对了地方!那廊柱后边的隔间儿最是好啦,您看如何?”

        那跑堂一眼就看出了这男人的非富即贵。

        阿石睹了眼廊柱后的隔间儿,蹙了蹙眉道:“我家爷岂能左大厅?”

        华五爷抬了抬手,“也罢,就做那儿,就用我带的茶茗泡一壶来,其它不必。”

        那跑堂一怔怔愣,“爷,我们茶楼不……”

        阿石见自己主人已然视若无睹地往隔间儿步去了,只好取出了二十两银两,“即便是那隔间儿的钱跟热水钱了。”

        那跑堂更为懵住了,捧着二十两居然是没说出话来。

        华五爷坐下后那跑堂极快地捧上了泡好的茶水,他方才懂了这位爷的意思,此是嫌这儿的茶茗太差了,着实泡了此人家自带的茶茗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半分好茶压千金。

        “爷,这个位置瞧起来最是方便了,您慢用。”那跑堂笑着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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