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石不解道:“五爷,咱们毕竟是随着那蒙大人来茶楼干嘛的?”
“今日不是有说书?”华五爷的目光已然在大厅中飘忽,并且马上地落在一个黑衣男子身上,他明眸一沉,随即即是微微勾了唇边。
说书的魏伯芳是长安近来
说书届的新贵,各大茶楼纷纷以请到他作为噱头,一旦魏伯芳出场必定是座无虚席。
“阿石,把魏先生喊来。”华五爷微微抿了口这最新送来的春茶,霎时口齿留香。
阿石马上就携了一位面如儒雅的中年男子进了隔间儿,魏伯芳也如同早便识得华五爷,笑着拱手作揖道:“恩公今日也来捧场。”
华五爷轻笑道:“不敢当,仅是倏然想听一出戏。”
魏伯芳赶忙道:“不要说是一出戏了,恩公即是让柏兰出生入死亦是应该的。”
阿石彼时还是晕乎乎的,他原以为自家五爷是要随着这个蒙烽,可这么倏然一变又变为了听闻书了。
交代了要听的桥段,阿石更为诧异的开不了口来,那华五爷惹恼镇远侯被其以势压人身后的一番恩怨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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