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的逃开了,她这一生就比前一生还要令人不耻!前一世自己开端就做了错误的选择,可这一世明知自己该如何做了,还可以逃开么?
倏然淳于朗的明眸又一回显现在独孤容姿脸前。
两世相欠,这个男人连音容相貌都深深铭刻在心中,不晓得是啥样的情绪,令她一回次在失控边缘被这样一个明眸拉回。
独孤容姿的指骨一紧,小小的木刺令她在痛疼感中眸神清明起来。
淳于朗啊淳于朗,你究居然是个怎样的人?
独孤容姿的笑纹携着几分无奈,这个两世都跟自个死死纠缠在一块的名讳令她在对命运恐惧之余又有几分无奈,可无奈之中她不敢不承认还有几分庆幸。
非常庆幸,还有如此一人的存在。
在树干上重重描摹着淳于朗的名讳,真实存在的刺疼感让独孤容姿踏实起来,明日还未到来,胜负还未分出,要做得事还非常多,不管是为自己还是边上的如此多人,亦抑或为这个人……
倏地独孤容姿的指尖一滞,她微微狭起了明眸,在不远处的树丛外传来一声女人的哽噎声,随即即是一声低叫。
“丽云!你不要走!是我不好,我岑滨枫即是个混蛋!你打我出出气,我求求你了,别哭了……”
树丛外互相拉扯的恰是岑滨枫跟霍丽云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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