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阁的门边时一条长长的游廊,霍丽云儿时曾来过这儿,仅是彼时还不大懂事,依稀记得这条游廊非常长,通往一个寂静无趣的位置,可朗哥哥却总爱往这儿来,乃至在清秋阁的门边一站即是两仨时辰。

        走过了长长的游廊,霍丽云倏然滞住了步伐,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裳,回首道:“我的鬓髻可有歪了?钗子有无乱了?”

        那小鬟惶忙伸手要去抚一枚银钗,却不想一只手一抬却未有拿稳那漆箱,她心中倏地一揪,另一只手一晃竟是把那漆箱磕向了边上的廊柱。

        砰地一声响起,那漆箱虽然被她抵在廊柱上,可那声响却让霍丽云重重地蹙起了眉心。

        “小姐饶了婢女,婢女不是有意的!”那小鬟赶忙捧着漆箱跪在地,不住地磕头,游廊下的青砖凹凸不平,她如同感受不到痛疼感一样,唯有她心中清晰惹恼了小姐绝无好果子吃。

        霍丽云一把扯过漆箱,面色铁青,果真在漆箱的边缘瞧见了极浅的一丝刮痕。

        “贱婢!你这条命额赔不起这匣子!我的话你只当作耳旁风是不是?!”霍丽云扯住了她的头发,当即就甩手一巴掌上去,那小鬟吓得不敢讲话,径直地被打得头偏了过去,这一下却令她瞧见了俩身形从边上的树丛间过去。

        那小鬟顾不上面上的痛疼,遮住脸磕磕绊绊道:“小姐,那儿有人……”

        霍丽云偏过头却是啥都没有瞧见,她怒极地一把推倒了这个小鬟,一脚碾在她的面上。

        “你敢骗我?!胆子真是不小!我令你骗我!令你得意!令你尝一尝被践踏的滋味儿!”

        也不知是单纯地怒意还是之前对岑滨枫示弱时满心满腔的压抑跟忍耐,霍丽云狠狠地骂着足下不敢还嘴只可以呻吟着的小鬟。

        “你就在这儿跪着,不准动掸分毫。”霍丽云睹了眼地高高低低不平的地面,满意地扭身而去,仿似地跪着的是所有令她不悦的人,岑滨枫亦抑或独孤容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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