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林外边,独孤容姿凉凉地盯着里边的经过,“倒没料到,庐陵王的动作如此快。”
婉贞遮住嘴不敢讲话,片刻后才缓过神来,“小姐,这霍大小姐竟然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跟未来的驸马牵扯不清。”
独孤容姿扭身道:“她仅是想利用这方世子罢了,想必之前的事皆是她在当中所起的作用,这下也可以,一切我动过的掌脚也都被史昭仪跟庐陵王自然而然地算在她身上。”
“画地为牢罢了。”婉贞也凉凉地一哼,“她倘若不想害人,又怎会黏上这多的是非,大齐朝如此多的高门毓秀,个个都跟她一般心思阴毒的话,那高门贵府也皆是龙虎必争之地了。”
独孤容姿被婉贞抚着回到了那条通往樱林的曲径小道,这小道非常隐匿,除却独孤容姿几近就唯有淳于朗清晰了。
这还是前一生跟淳于朗来给淳于夫人敬茶时所走的路,仅是彼时丹桂飘香,彼时却是梅香隐隐。
“小姐,今日真是解气!”婉贞拂开一把枯枝。
独孤容姿轻轻道:“方才我亦是冲动了,没料到定陶公主边上必是有密探的,史昭仪跟庐陵王插手的话这事也闹不大,仅是给霍丽云一个教训罢了,往后定陶公主也会恨她入骨,这一点也就够了。”
她俩人联手的话,还真是非常棘手,霍丽云心思狠辣,而定陶公主又是鲁莽冲动之人,再加之定陶公主身后的史昭仪跟庐陵王,就更为麻烦了。
“小姐,那骊山的事……庐陵王还会不会疑到小姐的身上?”
独孤容姿拍了拍她的掌背,“在今日之前只怕还有可能,不过现在霍丽云跟庐陵王各自忌惮,他俩人对质的可能就非常小了,再加之定陶公主的脾性必定是不愿相让的,他们一个个都头痛非常,短时内也顾不得这些许其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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