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姻约?”婉贞感慨道:“倘若定陶公主能远远嫁去沧州便好啦,眼不见为净,她对小姐,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敌意。”
“一切都顺其自然罢,仅是这姻约只怕是不会轻易解除,史昭仪没有这么大的心容忍的女儿出如此的丑事。”说完独孤容姿就轻笑道:“这些事还真是扰了佛门清净之处,走罢,去烧一炷香。”
甘露寺的门外,两辆华丽卓绝的车马在重重护卫下疾驰而去,而同时也有一行人马匆促停在门边。
“哥,今日的事……是我不对。”淳于清迅疾说完就扭过了头,仿似在掩匿着惊惶,急忙丢下马缰就去指挥着佣人搬运车马内的补品药材等物事了。
淳于朗下了马后把马缰递给了阿短,唇畔微微轻笑,“还是如此……”
烧了香,婉贞劝道:“小姐,求支签罢。”
独孤容姿摇摇头,“不必了,也快用午食了,天凉,素斋也凉的快,还是去寻我嫡姐罢。”
她望了眼那签筒,心中不无感慨,她所求所愿不可以依托于求签祈福,她要一步步自己走过荆棘跟泥潭。
“小师傅,我嫡姐去了何处?”独孤容姿双掌合十问了一直给自个嫡姐领路的一个道士。
那小道士赶忙屈身道:“女施主去净心池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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