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犹如魔音在风中不绝于耳,嫁还是不嫁?嫁还是不嫁?
嫁,即是一条荆棘之路,温暖的体温传来,令她莫名的放松下来。
倘若自己拼尽全力要还他一个一世安宁,陪着他一块又何妨?更况且,彼时自个的心还在跳,清晰可闻,推动着自己再近一些,再近一些。
“淳于朗……”被蛊惑一样,独孤容姿一声轻笑,总觉得再下定决心后心中从未有过的宁静,之前的所有挣扎都想溺水者的徒劳之举,是这个男人举起了自己,在湖中,在溪中,在自个的心中,在那个幽黯的深渊之中……
她没有再讲话,仅是重重地推了他一把,随即嗔道:“你抱过我,碰过我,莫非还想传遍全长安么?”
“你我之事倘若不可以传遍全长安……那镇远侯府又有何威信?”淳于朗微微一笑,低首扬眉盯着独孤容姿,“淳于家未来主母才貌双绝,有何须要遮掩?”
“荒诞!”独孤容姿嗔怪之际则是深深地红了脸,心中再多的不安也不知被今日的河水冲去了哪儿。
“除却自己,我不安心任何人,倘若他欺你辱你,我能杀了他,可你却未必好过,不如自己出手,护你一世。”
独孤容姿垂首不再看他,“何时变得这么唠叨?”
“容姿,你太狠心了。”淳于朗说此话时扬着唇角,如同偷吃到腥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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