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狠心,想必是不如霍大小姐温婉可人娇柔无限,这倒是容姿的错,否则侯爷的衣衫上兴许还可以残留得一点佳人香。”独孤容姿又往他的心口缩了缩,风声呼呼而过,她瞧了瞧,仿如同往清秋阁的方向。

        淳于朗微愣,步伐却是不慢,轻点几下愈过了树丛。

        “霍丽云可能知道我父亲的死因,这多年了,追查不出,我承认,这一回是我不对。”寒风萧瑟下,加之俩人浸透后加重的衣裳,又要护着怀中的小的儿,淳于朗的呼吸急促起来。

        独孤容姿连要去清秋阁如此的事都抛在脑后,“你父亲!他不是以身殉国了?”

        淳于朗声响清冷,“我不信父亲死得这么倏然,乃至此后父亲边上的亲随竟然一一殒命,事有偶然,过三则有失。”

        “今日,是我任性了……”独孤容姿微微嘟囔了一句,随即把侧颜死死贴在他的心口,没有瞧见淳于朗笑纹清浅的明眸。

        “你任性起来好看的多。”

        清秋阁内不知发生了何事,阿短仅是一个劲儿地令人守着。

        “不好啦!她醒啦!”一个护卫大惊失色地对着阿短喊着。

        “叫啥叫,不即是个贪图爷美色的母亲儿们,爷都讲了关住她了,想必是有了啥证据,你还怕什么,这女人还可以跳起来打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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