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夫人又惊又喜地盯着她,明眸中更为喜爱,“难得你如此的年龄可以说出这些话来,倒是我没有明白过来。”

        “五爷,就如此塞进入?”边上的随从有点懵住了,脸前是一个虽不堪万状但好赖还算如花似玉的大家毓秀,而边上的木柜比起来显得黝黑多了。

        淳于清睹了眼地软软躺着的霍丽云,眸底的忍耐跟怒意在交缠,“绑起来再丢进入运出甘露寺。”

        那随从听见淳于清如此的语调又是一愣,往常唯有镇远侯才会如此冷硬的语调,他们险些都忘了这个平日里一副纨绔子弟样子的淳于五爷亦是淳于家的男儿,如此的气血在内心深处大约是不会改变的。

        霍丽云被绑住了掌脚,随即被恣意塞在那脏兮兮的木柜中,而后一行人正大光明地运走了那只木柜,淳于夫人只清晰是淳于朗的命令,也就不再过问了。

        但独孤容姿却是有些疑惑,她心中跳出一个有些胆大的想法,那木柜中,倘若是霍丽云呢?

        如此的想法跟事前事后都非常吻合,独孤容姿心中一揪,她已然然恢复了沉静,霍丽云必定是跟淳于朗讲了啥,乃至要想要胁迫他,看模样她口中的线索非常重要。

        淳于朗不会轻易放过她,但她也不是那般容易拿捏的,她不会轻易说出事实真相,倘若她用淳于朗的姻约胁迫呢?为揪出杀父真凶淳于朗会不会妥协?

        独孤容姿果决地摇摇头,她不想再这么漫无尽际地遐想下去了,不管怎样,这霍丽云是东南统领之女,还是蓟州王妃的侄女!淳于朗这么做着实是太犯险了!

        淳于夫人回过神就瞧见独孤容姿蹙着眉,“容姿?可是哪儿不舒服?”

        独孤容姿倏地抬起了明眸,含笑道:“无事,仅是想到了快要过年节了。”

        淳于夫人的掌一滞,笑道:“是呀……又快要过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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