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甘露寺人多眼杂,是不是有人相助还不铁定,看起来她是晓得逃不出我的掌心,否则怎会出此下策,一个未出阁的女人失去了踪迹,她倒是敢做!”

        史昭仪的话姬无赢倒不觉得有何,倘若霍丽云真的落到了母嫔的掌中,只怕这一生也真的毁了,随便指一门姻约她还得跪谢恩典。

        “母嫔,这事毕竟不可以宣扬出去,否则定陶的姻约又该如何是好?”姬无赢的考量并不是捕风捉影,而是当务之急。

        “看起来我要去一趟蓟州王府了。”史昭仪明眸中凉意一现。

        “母嫔,您岂能亲身去?还是让儿臣去一趟。”姬无赢赶忙阻拦。

        史昭仪摇摇头,“你去的话,这事只会更复杂,倒不如我走这一趟,即便传出也闹不大。”

        她见姬无赢还想开口,蹙着眉道:“你也留神些,你当是你的行迹就真的自由?别忘了你父皇还在盯着呢。”

        姬无赢心中一动,“是父皇察觉到了啥?”

        史昭仪摇摇头,“别乱猜了,留给我们时也不会太多,但足够做些事了,霍丽云这事交与母嫔,长沙王的命,你是万万不可掉以轻心的,立在他那头的人,可也不少。”

        姬无赢神情一凛,“母嫔安心,独孤家的人手都已然除却个干净,独孤居正那老狐狸这几日可是食不知味了,衡州那儿是顾的人手,已然被逼到了一处村庄,听闻顾往那儿去了,最好能一块处置掉。”

        姬无赢说此话时神情还是一片清明,史昭仪满意地点头,“长沙王的行迹你还掌控着?你舅父有传消息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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