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某奉容姿小姐之命来为姨娘诊治。”夏真轩见无人回话,自顾自地放下了草药盒。
曾妈妈看了眼榻上没有响动的洛氏,蹙眉道:“姨娘许是还睡……”
“我醒着呢,你先出去罢备着茶水,我渴得惶。”洛氏微微张开眸子,却未有半分光彩,如一潭死水。
曾妈妈赶忙逃一样地出了房间,她只恨容姿小姐没有把自己撵出这院落,竟然还要守着这个洛氏,虽然她怀孕了,可这有何用?她可是害死啦正室揆氏的真凶,没有送去公堂仅是由于家丑不可外扬罢了。
夏真轩也不多说,径直把了脉,“仅是动了胎气,姨娘好生把养。”
洛氏一声讽笑,“你是独孤容姿遣来的,她那点心思我清晰非常,你不必开方子了,我不会喝。”
夏真轩蹙了蹙眉,“姨娘好自为之。”
“你一个医傅也可以入了独孤容姿的眼,必定是有隐情,但我提醒你一句,独孤容姿如此的人,你摸不透,更不要想捞着益处。”
洛氏闭着眸子缓缓说着,仅是言语间浓重地不屑,“她再如何有本领亦是个为人讽笑的,你随着如此的主人又有何出路?”
夏真轩听了此话后即是一阵恼怒,他蹙着眉敛起了草药盒内的东西,“既然姨娘无大碍,夏某就先道辞了。”
洛氏却仿佛不想令他如此走了,仍然在讽笑,“她最多不过远嫁了,在长安,她的清誉可不够她再待价而沽了。”
“不要再讲了!”夏真轩拂袖而去,太子被独孤容姿所救后独孤容姿这个名讳在他心中重于千金,更况且独孤容姿压根就不如同外界所传那样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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