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氏睹了眼他,玩味道:“夏家数一数二的医傅居然甘心在独孤府埋没着,莫非你还是那丫头豢养的情郎?”
砰地一声,瓷碗碎在地。
“来人呐!来人!我的肚子好痛!来人……”洛氏唇边的笑纹冰凉,声响却愈发地尖利跟凄惨。
“容姿小姐,是夏某的错。”夏真轩眉心紧蹙,游廊外的雪花还在纷纷扬扬。
独孤容姿盯着他道:“她跟你讲了啥?你的脾性我非常清晰,绝不会胡来的。”
夏真轩低首没有回话。
“不管她讲了啥皆是要激你罢了,往后你必定是接近不了这儿了,她想要的即是这个结果,你被她算计了罢了,父亲那儿我去开口,这事跟你无关,你不必再自责。”
独孤容姿心中估计洛氏大约是羞辱了夏真轩,逼他发怒,方才有由头,洛氏的伎俩即是为支开夏真轩这个自个的密探。
她心中止不住地讽笑,虽然自己还未出手,可洛氏已然戒备起来。
她说完就对边上的揆姑姑道:“送夏医傅回水木苑。”
“容姿小姐!”夏真轩步伐一动,唤住了要扭身的独孤容姿。
“还有何事?”独孤容姿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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