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真轩略微安下心,“她说得那些,我不相信。”

        独孤容姿含笑点头,“她仅是要赶走你罢了,哪来的真知灼见?”

        夏真轩方才如同放下了心中的石块,踱步走进了大雪中。

        洛氏房间的外间,独孤居正也立在那儿,正在问着医傅。

        那医傅恰是洛氏经常请来的那个,独孤容姿抬眸扫了他两眸,他立刻低首。

        独孤居正对他点点头,“去开药罢。”

        那医傅赶忙退出了房间。

        “父亲……”独孤容姿瞧着独孤居正的面色就觉得他是疑上了自己。

        独孤居正叹息道:“她仅是个注定没有活路的姬妾,容姿,你还是未出阁的女人,之前的种种父亲仅是晓得了没有开口罢了,但今日这事,你做得让父亲心寒。”

        独孤容姿深深吸了口气,“父亲不信女儿?”

        “容姿,她已然没了活路,但不管怎么说,孩子是无辜的,况且如此的事传出去也不光彩,父亲知道你在担忧什么,这孩子往后亦是个庶子,交由姬妾抚养,如此的身份不会威胁到容若分毫。”

        独孤居正最不可以容忍的是她这个女儿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成了如此的手腕利朗勿留后患的脾性,倘若有一日算计上了独孤家呢?容烟护着她,容若亲近她,她早便不知不觉在独孤家地位安定,再不是起初刚回独孤家的那个小丫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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