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夏真轩却还未有道辞的意向,他蹙着眉踌躇了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容姿小姐,我有些事想不懂。”
独孤容姿有些讶异,本要起身,也继续坐着了,“何事?”
夏真轩踌躇片刻,开口说:“容姿小姐,从你救了太子之后……我本以为你仅是得了啥消息抑或想要太子掌中的什么物事,可我在独孤家待了如此长时间,从未见容姿小姐图过什么荣华富贵,然却又一回次插手不该一个闺阁女人过问的事。”
独孤容姿大约懂了他要讲的话,面上却并未有恼意。
夏真轩见状,继续说:“可容姿小姐并不是铁定要去争去夺的人,倘若仅是在意荣华富贵,也不可能是今日局面,容姿小姐为什么要这么累呢?”
独孤容姿清浅一笑,“有时候,并非铁定要去争去夺,倘若知道活着最大的意义,那又岂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求心安,罢了。”
夏真轩蹙起了眉心,不解道:“容姿小姐出身高门,更为有镇远侯府那样的姻约,为何要退,又为何要一步步走至这个局面,我仅是个医治病患的医傅,可却为容姿小姐担忧。”
独孤容姿起身正色道:“容姿着实要谢过你,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路,每个人也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正如他放弃了身份跟尊贵才可以换得自在离去,何事都有代价,你如今仅是瞧见了我付出的代价,虽不晓得可不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但不去试一试又怎么甘心?”
夏真轩也听得懵住了,半晌开不了口。
“我的路,没有其它的选择。”说完后独孤容姿又恢复了的笑纹,“倒是劳累了你听我说这多的废话,非常
多事唯有结局已定才可以说得清,且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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