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你不要担忧了。”那姑姑也无法子只可以这么劝着。

        蓟州王妃摇摇头,“毕竟是我惯坏了她,她眼下行事哪儿还有半分方寸?她岂敢跟方家世子有牵扯!是我的错,彼时不该带她来长安。”

        姑姑心中亦是黯叹,原先仅是当作年龄小还不懂事儿,可丽云小姐这些年的行迹当真是教人失望。

        “命人黯查,总不可以好生一个姑娘家下落不明,瞒得了一时,怎可能瞒得了一世?最好早一些寻出她,回沧州即是。”

        那姑姑赶忙应了,“奴才这就命令下去。”

        左相府内,夏真轩想了想还是又到了长春馆,独孤容姿恰好用过饭,起身去见了。

        “容姿小姐,我是来问一问康夫人所托之事,那抑制康氏体内毒性的汤药一直都在用着,仅是康夫人有些不耐了。”夏真轩也非常心急,他最怕的仅是这事牵连到独孤容姿。

        独孤容姿想了想,还真是过了有一阵子了,可她还在等着洛闻舟那头的消息呢,洛闻舟已然好些日子不曾来通报过消息了。

        “再等等。”独孤容姿用指骨轻点着桌面,道:“应该不会太长时间,你让康夫人再拖一拖。”

        夏真轩又倏然想到一事,赶忙开口说:“容姿小姐,险些忘了一事,康夫人前两日而言,左侍郎已然有些时候每回府过夜了,许是离了长安。”

        “离了长安?”独孤容姿明眸微狭,“好,我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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