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想到了那道圣旨,点点头,“我晓得了。”
阿短笑道:“容姿小姐不晓得,陵城的花儿真的特别好看。”
杏贞笑道:“有多好看?莫非比天子足下的长安城还要好?”
阿短睹了她一眼,却未有恼,“陵城那个地方的花匠多,种花的本领皆是代代相传,非常多冬季没有的花在那处地方都有,到时定婚宴必定是全长安最气派的。”
独孤容姿垂首也不好说啥,杏贞嗔道:“你胡说啥呢!”
阿短方才发觉独孤二小姐垂首神情难测,他讪然一笑,“小的此是高兴糊涂了。”
此话一出连独孤容姿也绷不住了,她失笑道:“你族主人也不是真便为那些花。”
阿短促声道:“容姿小姐可是误会我家爷了,他走之前还亲身列了单子,小的想去碰还被爷教训了呢,其它事儿那皆是捎带的,为容姿小姐才是真。”
杏贞笑弯了腰,独孤容姿看了她一眼才收敛些,阿短知道独孤二小姐虽然看起来清冷难相处,实际上上非常跟善,他笑道:“容姿小姐可千万别在爷的脸前说,否则指不准爷便要罚小的去北疆吃沙子了。”
正在说笑间,淳于清已然赶到了,他得知独孤容姿在景阳轩等着他,吓得近来不离手的刻刀都险些歪了。
“五爷!”门外请安的声响传来,阿短笑道:“看起来五爷是到了。”
独孤容姿也立起身,阿短便跟杏贞先后出了小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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