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清走进来就瞧见了对自个微微颔首的独孤容姿,此时他也不晓得该喊独孤容姿什么,索性还是照旧,“容姿小姐不必客气,找我是有何事?”

        独孤容姿让了让,俩人便先后坐下。

        “我是要问你一件事,最好可以如实相告。”

        淳于清药拿杯盏的掌皆是一滞,独孤容姿要找他问事,还这么正色。

        勉强一笑,淳于清说:“容姿小姐安心,淳于清但凡是晓得的事,必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独孤容姿踟蹰了一瞬,缓缓道:“我方才去过蓟州王府了,蓟州王妃说霍丽云已然回沧州了……”她明显察觉到了淳于清的不自然。

        独孤容姿明眸微沉,“霍丽云真的回了沧州?”

        淳于清掌中的杯盏拿在半空中,被独孤容姿此话一问,上不上下不下的,最终还是放下了,“容姿小姐,这事是淳于家跟她霍丽云的纠葛,你还是……”

        “你们真的把人留下了?”独孤容姿看他的神情就晓得自己是猜对了。

        淳于清好像有些不习惯独孤容姿如此个神态,相好的说辞都噎在咽部,最终索性是盯着独孤容姿了。

        独孤容姿沉音道:“淳于朗的意思亦是这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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