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赢的面色再怎么装皆是那副怒气难忍的样子,而淳于朗则显得沉定多了,他虽然面色不好但眸神清冷沉静,倒如同高高在上的模样。

        “镇远侯见到孤也不屑于参礼了?”姬无赢恨得牙痒痒,若不是这个男人他怎会被心爱的女人记恨?若不是这个男人在脸前挡着他又何须多做这多事?

        就连刺杀姬无衡的事皆是被淳于朗搅跟没的,愈想愈恼火,姬无赢下意念地盘算起了怎么除掉淳于朗,哪怕付出代价!

        淳于朗轻笑,看起来没有分毫温度的薄唇轻启,“今日来这儿,是我叨扰了。”

        姬无赢见他毫无敬意地抬了抬手,凉凉盯着他,“你毕竟想说啥,孤身子不适的消息已然传遍了长安城,怎么镇远侯有这个闲情来看孤的伤势?”

        “我当然为我的人而来。”淳于朗敛起了极冷的笑纹,整张脸都仿若冰霜一样,“容姿是我未过门的妻室。”

        “孤倒不知,退了婚后再一回提媒是镇远侯的风范,暂且不论镇远侯的行事风度,这定婚宴都没到,你凭何说独孤二小姐是你的人。”姬无赢甩了袖子。

        “此是淳于家跟独孤家的家事,庐陵王倒是关怀非常。”淳于家明眸一狭:“容姿人在何处?”

        姬无赢往石凳上一坐,头也没抬,“你毁了我两处黯桩便为一个犯下死罪的女人?镇远侯……孤亦是爱才之人,可你倘若非要跟这个胆敢谋害孤的女人扯上关系,孤也不乐意白白坠这一回崖。”

        “她做了啥犯了啥罪都有淳于家担着,殿下最好早些开口,她在哪儿?”

        淳于家的声响更为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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