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无赢不耐地抬起了明眸,他倏然更为恨起了这个男人,他凭何做出这幅样子来,自个也可以对容姿好,也可以给她一切世上最好的东西,凭何这个从北疆回来的淳于朗便可以让容姿变心?!

        心中凉凉一笑,姬无赢毫不在乎地说:“如此长时间了莫非镇远侯都没再璩山找到独孤二小姐的尸首?璩河倒是通着海,镇远侯倘若闲得惶可以多派些人去走一走。”

        “我只问最终一遍,她在哪儿?”淳于朗拔出了腰际的剑,这把饮血的寒剑在清冷的月华下泛着嗜血的寒意。

        姬无赢大怒,“淳于朗!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当是我父皇忍了你淳于家如此长时间是由于怕了你?你如今做得即是死罪!”

        “死罪?”淳于朗微微一笑,那把剑毫不偏离地架在姬无赢的颈子上。

        姬无赢满面怒容,他盯着淳于朗一字一句道:“她已然死啦。”

        长剑割破了衣领,恰好碰到了独孤容姿刺出的那个伤口,已然开始结痂的伤口又裂开了。

        姬无赢一愣,他哪儿敢相信这淳于朗居然敢做这么罪大恶极的事!“你癫狂了?!”

        “她在哪里?她倘若出完事,我令你跟所有你一心建起的黯桩据点悉数陪葬!”

        淳于朗的眸子极浓极幽深,彼时仿佛黯涌流动,怒意几近喧嚣而出。

        “殿下!明春茶楼也被围住了!”急匆促来通报的人刹那间瘫坐在地,他周身瑟瑟发抖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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