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史家别院内,独孤容姿的房间门边已然站了一圈人,淳于清立在史若芜的边上,有意无意地挡住了边上的洛闻舟,洛采兮乖巧地立在洛闻舟的身后,阿短跟夜隼也在边上立着。
里边非常安静,只可以听见夏真轩时而那瓶瓶壶壶的声响,还有淳于朗询问的声响。
“容姿小姐,疼就喊出来罢,这针里边掺着的药有些烈性……”
夏真轩的话音未落淳于朗就攥紧了独孤容姿的掌,“痛不痛?”
独孤容姿的颈子上恰是三根银针,都微微颤着,透露了她的忍耐,额上又密密地出了一层汗,她咬紧了牙关不愿吱声,本来还可以摇一摇头让淳于朗不必担忧,可现在她已然神志非常模糊了,大部分的力气都用来抵抗那一阵阵传来又席卷周身的疼意。
盯着她这个样子夏真轩也急了,但这针无法省去,不单单是为她的伤,还有她的体寒,真要让一女人一生无子,他又如何忍心,更况且此人还是他心中极感佩跟感激的独孤容姿。
仅是这针的作用他只跟淳于朗讲了是治伤一用,他想再瞧一瞧这位目空四海的镇远侯究竟能待容姿小姐如何。
独孤容姿已然疼得开始动起来,无意念地想要蜷缩起来。
夏真轩也急,他盯着淳于朗,“侯爷,不可以让容姿小姐动,针倘若移了位置会极不妙当!”
淳于朗立刻摁住了独孤容姿的肩,可又心痛她咬紧的牙,瞧见她要张开口去咬唇,淳于朗干脆把手掌送到了她唇边,“容姿,咬着我的掌……”
独孤容姿的意念已然非常模糊了,她张口就咬上,乃至都能感到唇齿间的腥膻味,方才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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