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连眉心都没有蹙一下,仅是眸中尽是忧虑,他问道:“她如何了?怎的不动了?”
夏真轩略微安下心,“熬过了那一阵子便好,这药真非常烈,连久经战场的把士亦是难熬的,容姿小姐非常不容易。”
淳于朗无奈一笑,极尽宠溺般开口,“她向来如此。”
倘若不懂她的人,只会憎恶她的孤傲跟寡情,实际上她仅是把自己用一层层的硬壳伪装了起,她会疼会难过,会开心会笑,也会委曲会软弱,淳于朗叹息痛惜却也庆幸,庆幸自己乐意去懂她,可以有机会懂她。
盯着镇远侯如此的神情,夏真轩再多的疑虑也烟消云散了,他知道心中珍视一人时面上的细微变化,连眸神跟眉梢皆是暖意。
就如同姬无凌临走前回眸那一瞬,不必话语,他明白,世间偌大,各自安好,只须对方能好生地,只须自己可以为对方做些啥,心中都会满足。
夏真轩见药效散得差不多了,方才拔出了银针,又用事先治好的药膏贴在穴位上,“让容姿小姐睡一觉便好,下一回下针要到五日后。”
淳于朗点点头,目光却不离独孤容姿的额头,他瞧不再出汗了才算是放了心。
夏真轩微微地一笑,背上草药盒便退出了房间。
“容姿怎样了?夏医傅!”史若芜最是心急。
洛采兮也向前一步,本是下意念地要去接过草药盒,可她发觉了夏真轩的一避,方才滞住了动作,而她身后的洛闻舟却把这一切都尽收眸底,他仿似懂了容姿小姐要把采兮带去长沙王府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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