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夏真轩此人洛闻舟也略有听闻,他一直高风亮节温文尔雅,一掌医术更为精美,可他为何会在独孤府这一点洛闻舟就查探不出来,可他又明白,容姿小姐铁定是有她的理由,她向来是心有沟壑。
想不出这儿头的猫腻,洛闻舟只可以是拉住了洛采兮,“采兮,你也在这儿等了好一会子了,长沙王妃那儿兴许还在寻你。”
失望溢于言表,洛采兮低首,“舟郎,我还想……”
“你也瞧见了,这儿这多人守着,别担忧了,夏医傅不是讲了么,容姿小姐的病用不了几日便好啦。”
洛闻舟不待她再开口便拉着她往外而去,他心中也下定了决心要自己亲身去问一问独孤容姿,他视采兮如亲妹,又怎会忍心瞧她独自难过。
史若芜问到了独孤容姿的情况,方才略微放了心,“好在容姿无事,否则叫我岂能咽下这口气,简直欺人太甚,还不可以声张……”
未来的镇远侯夫人倘若跟庐陵王有如此一段事儿,不管内里是如何都会被传得不堪,这一点,人人都心中有数。
淳于清点头,“嫂子本就吃些亏,但明脸上不可以报的仇,谁说黯地里不可以做手脚了?我可忍不了这口气。”
史若芜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英雄所见略同,我瞧就该雇人砸了他那间明春茶楼,他不是非常在乎那儿?”
淳于清戳了戳她的肩,“头发长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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