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升一愣,“我……我不该……不该害了您。”

        独孤容姿接着问道:“你身为镇远侯的部下,职责是啥?”

        “听从爷的命令,保护爷的周全。”展升怔怔地说着。

        “在璩山,你做了啥?”独孤容姿盯着那架立扇。

        “我……”展升听出了她的意思,可他不敢再讲下去了,他看出了自族主人对这独孤二小姐的情意,他从未有见过主人这个样子。

        他也晓得自己万死不辞,可主人也仅是发落自己去北疆整顿军营罢了,这样令他如何赎罪?他铁了心要来独孤二小姐的脸前请罪。

        独孤容姿见他不讲话了,缓缓说:“你作为武官,尽忠于主,你作为镇远侯府的人,竭尽全力护主,倘若你有罪,那世上又该如何评判是非对错?”

        展升连连磕头,“不!我只知要救爷,可爷一心要救得即是容姿小姐,我不该这么做,不该让容姿小姐以身犯险。”

        “你起来。”独孤容姿蹙着眉。

        展升咬着牙,“不,我没有脸面在容姿小姐脸前立着,从前我只认为容姿小姐接近爷是别有图谋,乃至还不住给爷招来麻烦事,可璩山一事令我瞧了个明白,容姿小姐,我真心敬您!”

        独孤容姿轻叹道:“再不起来我真是要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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