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花倘若离了陵城死啦呢?”独孤容姿蹙了蹙眉,她亦是爱花之人。
淳于朗指了指随着聘礼往前走的人,他们的服饰略微跟长安的人有所不同,腰际缠着红色的棉布,“那些腰际缠着红布的皆是陵城的花匠,他们懂得如何养这些花。”
“你把花匠都带来了?”独孤容姿一愣,“这聘礼……还真是……”
淳于朗碰了碰她的鼻尖,打趣道:“要娶独孤家容姿小姐还真是不容易,这些聘礼可是快要花光了我的家底。”
独孤容姿嗔笑着推了他一把,“堂堂镇远侯备个聘礼都能败光家底,小女人真真是开了眼界。”
淳于朗笑而不语,见她要垫脚,忙揽住了她的腰举起了她,“还是这样轻,这样如何好?”
独孤容姿数到一百六十担时就想收回那句话了,看起来队伍还未结束,这究竟有多少聘礼?!
“咳咳……”独孤容姿方要讲话又是几声咳嗽,淳于朗替她拍着背顺气。
“可是不舒服?我令人把药温了,你今日坐车也耗费了力气,歇片刻我便送你回去,晚些我还得撵去你们府上。”
淳于朗立刻唤了人去温药,独孤容姿有些好笑,道:“大约无人想到,我们就在这儿盯着聘礼,大齐朝有几人可以在街上盯着自己聘礼的热闹。”
淳于朗拥住了她,含笑道:“大齐朝又有几个独孤容姿?”
“油嘴滑舌,我真是有些后悔了,往常你可不是这样。”独孤容姿抬眸就撞进了那双浓墨般的明眸里,险些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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