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烟瞠了她一眼,“你倘若真关怀嫡姐就该好生爱惜自个的身子,若不是采兮讲了我还不晓得你旧疾又犯了,我前些时日就讲了要寻个御医来给你瞧瞧,你每次都拖着,这下好啦罢,连定婚的日子都躲在外边养病。”

        独孤容烟一直在说此话,立扇外边战战兢兢的黄御医也就不敢走进来,仅是背着草药盒在等着。

        独孤容姿心中极暖,不过她也怕嫡姐晓得了自个的病况又要着急了,“嫡姐,我仅是有些不舒服,若芜也晓得的。”

        史若芜抿着唇一笑,还未开口便被独孤容烟打断了,“好啦好啦,史大姑娘还不是帮着你?我今日只听御医的。”

        黄御医方才屈身走了进来,“微臣见过王妃娘娘。”

        独孤容烟点点头,“黄御医今日可要好生替我这妹妹瞧瞧,她半年前坠湖……之后身子就不大好。”

        独孤容姿见状也只可以是伸出了掌,黄御医取出了诊治用的小枕,待到独孤容姿把手放上去后就把起脉来。

        “独孤二小姐这脉息着实弱了些,半年前坠水的话,眼下也不应该啊……”黄御医又凝神探起脉来。

        独孤容姿垂着眸,抿了抿唇,随即叹口气,“有劳御医了,我的身子时常不好,阴雨天更甚,这回大约是由于上回落雪天着了凉,这两日又用了些瓜果。”

        黄御医本也纠结着该如何说才好,瞧见这独孤容姿铺了石阶,他立刻点头,“是了是了,真是体内寒凉之气郁结。”

        独孤容烟一惊,“体寒?!”对于女人来讲这体寒可非常不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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