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容姿见状赶忙道:“御医所言恰是,因此我也服一些温补的药膳,已然好啦不少。”她蹙着眉望了眼黄御医,随即笑道:“让御医见笑了,要不要把药单拿来给您过一过目?”
黄御医听她如此说心中一凛,讪笑道:“容姿小姐说笑了,着实是恢复非常好。”
独孤容烟方才略微放下心,她是晓得夏真轩的,听了御医的话她倒亦是更安心了。
黄御医来如此一回自然不可以就如此走了,他又留下了一个可用可不必的温补方子,也算是安了众人的心。
送走了黄御医后独孤容烟又命令人去就着方子抓药,她忙进忙出一阵儿后才坐下来,房中也余下了她跟容姿俩人。
独孤容姿无奈道:“嫡姐,你就令我在这儿偷得几日闲罢,回去定是一大堆的事儿。”
聘礼都送了,接下来即是一连串的事儿,备嫁亦是极长的过程,陪嫁要预备,嫁衣也要亲身开始预备了,就连送给对方的亲身所绣的衣物也要精心预备,更不要说其它小到细枝末节的事了。
独孤容烟方才被她都笑了,“你这丫头……”
现在听见“丫头”独孤容姿就下意念地想到淳于朗说自己时,就如同对一个没长大的孩子讲话,如同哄着自己一样。
“怎么又出神了?我瞧你是真的累着了,你安心,嫡姐的肚子稳妥多了,你的姻约还不得嫡姐来操持着?哪有人自己把自己嫁出去的?你好生养病,倘若眸子痛那些绣活也别做了,反正你的聘礼里还有绣母亲,苏州的绣母亲身艺甚是不错,御用的珍宝皆是出自她们的掌。”
独孤容烟细细说着,倒没料到独孤容姿已然红了脸,聘礼里边还有绣母亲,此是啥意思?淳于朗还真的把自己当成啥都不可以做得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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