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攥着她的掌,蹙着眉道:“手怎么这么凉?外边凉了,进屋去罢。”
独孤容姿也晓得自己在这些方面是压根没办法拗得过淳于朗的,他一蹙眉就令自个无话可讲了,只可以是被他带进了房中。
“岳父大人问我棋艺如何。”淳于朗探了探茶壶的温度,随即给她倒了杯水递到手上,“先暖一暖手。”
独孤容姿有些好笑,“我父亲要考你的棋艺?”说完她才意念到淳于朗所用的称呼,旋即面色一红。
淳于朗爱极了她这个样子,含笑地盯着她,“我当然输了。”
独孤容姿却不信,“贾学士曾说过你读书时诗书琴棋皆是上上乘,况且你布阵行军惯了,怎会在棋艺上输了我父亲?我父亲的棋艺可是平平。”
淳于朗笑纹更浓,见她身子一动那杯子也晃动了,赶忙伸手稳住了那杯子,顺势攥紧了她的掌,“容姿,你的聪颖这回倒是输我一筹,还未娶回夫人就开罪了岳丈,这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败笔。”
“你……”独孤容姿恼羞地要抽出手,那杯子剧烈晃动起来,淳于朗索性把她抱在自个的腿上,方才觉得怀中的人儿安静乖巧了非常多。
独孤容姿挣脱不开又怕那杯水真的翻了,蹙着眉瞠他,“淳于朗,你干嘛?”
淳于朗取下了她掌中的杯子,把头埋在她的肩窝,声响非常疲倦,“容姿,容我歇片刻。”
独孤容姿心中一紧,这段时候淳于朗时常陪着自己,而她也险些就以为淳于朗非常清闲了,彼时她才想起来,这位动一动都会撼动长安城的侯爷怎会真的清闲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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