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朗……”
淳于朗伸出手堵住了唇,侬软的触感令他舍不得收回手,“一个时辰后我会出城。”
独孤容姿一愣,刻不及她拿开淳于朗的指骨,淳于朗已然抬眸。
淳于朗盯着她蹙起的眉非常心痛,用手迫使她贴近了自己,随即用唇去熨平她的眉,两道弯月本该兀自华艳,可却总是清冷而沉重,那般重又怎么是她能承受的?
“容姿,好生养着身子,除夕我必定会回来,答允了我母亲的事不可以忘记。”他的唇一路滑下,滚烫地温度仿似要融化了独孤容姿,把她融成一湾春水,流动在他唇掰之际。
“你要去哪儿……”独孤容姿最终说出这些许字,随即便被他堵住了唇。
不像上一回甘露寺俩人在河水里纠缠时,彼时淳于朗几近是被她逼癫狂了,只想放肆一回,只想在她唇上烙印下自个的痕迹。
这一回,淳于朗非常轻非常轻地落下唇掰,微微描摹着她的唇线,感受她唇掰的温度,直至那小的儿下意念地伸手缠住他的颈子。
待到淳于家放开她时就瞧见她两眸泛着水汽的明眸,一时居然是惶了神,促声问道:“我弄痛你了?”
独孤容姿推了他一把,趁他失神旋即跳下,瘪着嘴如同嗔怪,“总是胡闹。”
淳于朗轻笑了一声,还在回味一样地低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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