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鹃从怀里取出了一堆珠子,神情沉重地说:“世琴小姐让婢女把这些珠子拿去当了,而后银钱要在明日午时之前交与城郊土地面旁村子里的一户人家,还说倘若事办砸了铁定饶不了婢女,婢女想着铁定是件大事,于是不敢耽搁就赶来了容姿小姐这儿。”
独孤容姿看了眼那串珠子,倒仅是还算常见的南珠手钏,不过当个五六十两银两还是可以的,“世琴小姐令你去送银两……可令你带什么回来不曾?”
紫鹃咬唇摇摇头,“世琴小姐让婢女送了银钱什么也不要多问就回去,婢女也非常不懂,可世琴小姐也不准婢女再问,只说让婢女赶紧去送。”
独孤容姿更为觉得讶异了,“城郊土地庙旁的村子?”
紫鹃点点头,“容姿小姐,婢女该不该照做?”
“当然要摁她讲的去做,她如此有底气地令你空手而归,就表明她跟你要付银钱的人早有关系。”
紫鹃又想起一事,她促声道:“婢女还有一事险些忘了告诉容姿小姐,洛氏那儿情况好像不大好,听接秀书院的浆洗妇说,洛氏的亵裤上有血痕!”
洛氏的胎不稳却不找医傅?
独孤容姿略有些错愕,这两件事总觉得是有何联系,可短时内她也没办法确认什么,她沉音道:“你不要惶张,我命人黯中随着你去交付银钱,还有,接秀书院那儿你也暂且不要太过关切,我自有法子。”
紫鹃方才算是安下心,她哪可以不怕呢?
待到紫鹃走后,独孤容姿又陷入了沉思,她总觉得再这么等下去只会陷入去,独孤世琴这回做得事居然令她难以揣测,大约这一世她历经了挫折也长进了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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