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晚膳,独孤容姿去看了史若芜作画,聊了没多片刻,一个接秀书院的老妈子就留神地在夜色掩映下进了长春馆。

        独孤容姿听了婉贞的话,笑着对史若芜道:“你这幅画形神俱佳,长公主铁定心悦,仅是别累着了,明日还有空呢。”

        史若芜正在试色,“晓得了!容姿你才应该快去歇着,你可不可以明日身子不适。”

        独孤容姿答允了她方才离开了她暂住的房间。

        回到了房中独孤容姿就瞧见那老妈子已然在外厅立着等好啦,“姑姑辛劳了。”独孤容姿指了指一张椅子,“坐罢。”

        那姑姑有些忐忑地坐下了,“容姿小姐,近来这接秀书院是有些奇怪,洛姨娘的药以前还令我们这些许粗人出手呢,现在洛姨娘恨不能天天盯着厨房,听闻她还时而就遮住肚子喊叫,可又不准我们去喊医傅……”

        独孤容姿问道:“世琴小姐还去接秀书院么?”

        “当然会去的,最少两天亦是要去一回的,有时候送些汤汤,有时候送些糕点。”

        那老妈子又说:“世琴小姐跟接秀书院那儿守着门的老妈子们关系都十分好,听她们说世琴小姐出手非常大方,连金镯子亦是赤足真金。”

        独孤容姿的思绪却是顿在独孤世琴这些举动跟洛氏的举动上,她虽然一头雾水,可还是觉得这事蹊跷。

        “好,我都清晰了,你先回去,倘若有消息及时来通报。”婉贞在那老妈子出门时又塞了一个足分量的碎银两,笑得那老妈子最都合不拢,一个劲儿地夸着独孤容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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