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黑沉一片,窗子都用黑布蒙了起,几根蜡烛缓缓在燃着,烛火跳动间依稀可以瞧见一个身形在缓缓挪动。
“独孤家的世琴小姐?”那身形移到了紫鹃的近前。
紫鹃吓得退后了半步,木门的缝隙间透进来的光令她瞧见这个身影的真容,那张脸还真是骇人非常,尤其是那双眸子,遍布着疤痕,阴森可怖!
“啊……”紫鹃的背撞上了木门。
“银两带来了?”那老妈子也不管紫鹃什么态度,自顾自地端详着她,那双眸子也瞧不出来张没张开。
紫鹃哆哆嗦嗦地取出荷包,“五十两……”
“哼……”西老妈子冷冷一哼,“你最好带句话回去,下次再缺了银两,我这药可不铁定非要卖给她的。”
紫鹃遮住胸口不敢高声出气,西老妈子也非常不屑瞧她,摆摆手,“银两放下,药在桌上,黄纸包着的。”
紫鹃拿了药就跑,直至那村子再也瞧不见了,她方才抚着树高声喘气。
回到了左相府,从听风楼向独孤世琴复命后紫鹃就把那药包里匀出来的一丁些儿药送去了长春馆。
听了紫鹃所说独孤容姿亦是想不出头绪,她前一生并未听闻过有如此一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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