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人颤颤巍巍地点了头,眸子盯上了紫鹃掌中的一块银两,足下也不愿挪步。

        紫鹃会意,立刻把掌中的银两给了他,“老人家,拿去喝杯热酒暖暖身子罢。”

        那老人仿似非常满意,沉音笑道:“老头子我这就去瞧瞧西老妈子那儿的病人好啦没,下一个即是姑娘了。”

        紫鹃还是惴惴不安地,她回首看已然瞧不见原先在路上还可以时而瞧见的商队抑或背着书架的儒生秀才,可彼时的身后却空无一物,她险些禁不住要打个战栗。

        “姑娘,请进罢。”那老人一瘸一拐地迎进了紫鹃。

        破旧的院门里边却是别有洞天,长长的一条小路两边皆是冬日里还郁郁青青的树木,紫鹃捏紧了掌中的荷包,里边有五十两银两。

        到了一间极气派的房间门边,那老头恭顺地对着木门拜道:“来客了。”

        “进来。”

        紫鹃听见这声响吓了一大跳,极苍老嘶哑,低沉地声响令人心中都堵得惶。

        “姑娘快进入。”

        紫鹃深吸了口气,踱步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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