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若芜猜到她俩人有话说,一笑,“要真是好玩意儿还真得你悄悄携了容姿去,否则我可不保证不染指的。”
独孤容姿见华阳公主不待自己开口就讲了要进入,也明白她是要跟自个讲的,于是莞尔一笑,“倒是容姿今日运数好。”
她俩人缓步往边上的茶厅步去。
独孤容姿沉思了片刻,“公主,容姿知道这郡主的赏封身后还有隐情,是不是?”
华阳公主轻叹道:“就晓得是瞒不过你的,不过你也安心,这事并非是坏事,于你于……于他人都有益处。”
独孤容姿眉心微蹙,“公主想必是晓得的,饶村一事是顾所为,我并未做过什么。”
华阳公主真是要禁不住笑了,可又答允了顾不说出这个缘由来,她想了想正色道:“这事我也晓得了七八分,可没有你的话那饶村乃至是吴州城外的所有村庄皆是有可能爆发疫情的,他顾身在吴州也顾不得这村野之事。”
独孤容姿还是蹙着眉:“即便是我受了这个名号,史昭仪那儿又该如何想呢?我跟淳于家已有姻约,这已是让史昭仪忌惮的了,这郡主一位赐下,又该如何了?公主,容姿有些不解,您分明是可以绕过此事的。”
华阳公主盯着她清亮的明眸,心中更为欣赏,不过这事毕竟已然定下了,“容姿,这事我自有方寸,至于史昭仪,我最怕的还是她继续隐匿下去呢,无为便无错处。”
独孤容姿也拗不过她,这圣旨都在路上了还可以如何?她忧虑道:“公主方才从吴州回来,还是应该先在长安站稳了才是。”
华阳公主叹了口气,“苏家的事都处理完了,苏嘉的丧事我也办妥了,现眼下也只余下这一个念头了,你晓得么,身为一朝公主更多的不是地位跟权势,我体会最多的是无奈跟苦楚,本以为终究可以离开这个地方,可没料到我离开就唯有两条路,困死在苏家跟除去苏家而后回来,我没得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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