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华阳公主跟苏嘉之间的情跟怨,独孤容姿也非常感慨,他们俩人是最不该有情意的,可最终华阳公主的所作所为也显然是动了真情。

        “公主,一切都过去了,这些事本即是命数所迫。”独孤容姿也不忍心。

        华阳公主点头,“是呀,命数,我在苏家如临深渊了三年,赢得了自个的退路,却又输掉了自个的终身,你说我毕竟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她深深吸了口气,“容姿,你也不必再劝我什么,我决意了的事就不会更改。”

        独孤容姿攥着她的掌,郑重地说:“值得不值得皆是自个心中明白,但容姿还是期望公主能三思而行,史家的势力不小,眼下要想连根拔去非常不容易。”

        华阳公主也不感到诧异了,她晓得容姿的聪颖跟敏锐,她咬紧牙,干脆开诚布公地说:“容姿,不瞒你说,这事也并非是我自己着急,我见过我父皇,虽然都说他病情好转,可我瞧得出那类悬浮于表面的病态,父皇的身子铁定是有问题的,能撑多长时间也不好说。”

        她此话也不必讲下去了,独孤容姿有些讶异又觉得合乎情理,前些时日陛下的病情好转乃至倏然便可以起身去上朝,这表面看是龙体安康,可只须是有些造诣的医者去看就会疑心,这儿头也仿似非常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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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独孤容姿愈想愈觉得心中揪着,她下意念地又想到往常见到景帝时的那些画面,彼时而被景帝挂在唇边拿在掌中的安神茶,还有史昭仪倏然间的得势。

        最重要的是,还有姬无赢如此个虎视眈眈盯着皇位的皇子。

        要从哪儿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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