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跟孤再打哑谜了,我父皇究居然是啥病,我比你更清晰。”

        方御医身子一滞,他急忙起身跪下,“殿下此话何意,下官不懂。”

        “不懂的话又何须这么紧张?方御医,孤今日不想过问你的罪责,对你的医术也不感兴致,倘若你想,这个治得了当今陛下的功劳仍然是你方御医一人的,仅是……”

        姬无赢低低一笑,“天下没有无功而获的益处,尤其是天子足下,方御医也该知道这一举一动皆是如临深渊。”

        方御医跪伏下,:“下官多谢三王爷提点,仅是下官仅是个小小的御医,不懂三王爷的意思。”

        “不懂?”姬无赢微微一笑,“陛下的医案为何要各做两份,藏在御医院藏书阁顶楼的医案……上边的笔迹可是出自方御医之手,那医案倒让孤非常不懂。”

        方御医整个身子都滞住了,脱罪的话都堵在喉中。

        “方御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胆敢犯险做此种事,方御医的胆量不会如同个妇道人家罢?”姬无赢抬了抬手,凝神道:“起来罢,孤今日无意于为难你,乃至还想要送一个机遇给你。”

        方御医不敢动掸分毫,他现在就如同处在悬崖峭壁旁,只须三王爷微微地动一动指骨头,他就万劫不复了。

        “下官不敢!”他开始哆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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