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胆敢犯下株连九族的大罪,却不敢跟孤立着讲话?”姬无赢抿了口茶水,缓缓道:“倘若想要揭穿你,孤就不会待到今日见你了,要除掉你令你方家满门被灭也并非难事。”

        方御医听他这么说只可以是惊惧地抬眸,“三王爷饶了下官罢!下官仅是……仅是……”

        “只如何?蒙大人给你的诱惑就如此大?一个兵部侍郎也可以令你死心塌地为他做事?孤倒是非常好奇,他都给了你什么益处?”

        听见了蒙烽,方御医完全崩了防线,他瘫坐在地。

        “说说罢,趁孤还未改主意。”姬无赢再一回用了口茶水,这用枝头花掰上的雪水所泡的香茗即是有股雅致之香。

        “殿下……这事下官亦是被逼的……一切皆是……皆是蒙大人的主意,是他!是他逼着下官用他掌中的药去替陛下医治啊!”

        方御医哆哆嗦嗦地从新跪伏在地方,冰凉的地面刺激着他的牙关,颤颤巍巍地几近开不了口来。

        “眼下我父皇的病情加重,你怎么说?”姬无赢的语调如同在谈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眸底唯有利益的权衡,分毫没有所谓的血脉亲情。

        “下官寻不到蒙大人了!那些药都用完了!下官也害怕……下官不晓得该如何做啊!”

        方御医几近要哭喊出来了,他压根不想淌这趟浑水,可自己治死啦平南把军嫡长子的小辫子还掌握在蒙烽的掌中,他还不想死在这事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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