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留步!”傅舍人立在路中间分毫不让。
“你就不怕我治你的罪?!”史昭仪还真是觉得自讽,现眼下连个太监都敢这么对自个了,倘若自己不可以再往前进一步,往后还不是没有好结果?
“昭仪今日这撒的是哪门子的气?这可是宣室殿。”卫婕妤虽然口中还是称着昭仪,但语调却尽是疏离。
史昭仪听见了卫婕妤的声响就来气,她头也没回:“婕妤倒是走动得勤快,看起来前些时日真是休养够了。”
卫婕妤望了眼傅舍人,“你还拦着昭仪娘娘干嘛?还不去通报一声?”
“陛下正在召见沈医傅。”傅舍人睹了眼史昭仪,他就知道这史昭仪铁定是闻风而来。
卫婕妤心中有了大约,她望了眼史昭仪,轻轻道:“不如我们就去侧殿等着,彼时陛下也分不出神来见我们。”
史昭仪抿了抿唇,携着人径直走了进入,傅舍人以目示意卫婕妤,卫婕妤摇摇头,随即也跟上。
侧殿里正殿并不远,史昭仪跟卫婕妤相对而坐然却彼此无言。
内殿仿似还是没有响动,史昭仪开始坐立不安起来,她今日也未等来无赢,当她听见长沙王找了人来给陛下瞧病时她就再也等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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