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宣室殿的寂静被一阵步伐声打乱。
“咋了?此是咋了?”史昭仪面色一沉,下意念地站了起。
“娘娘,是御医院的御医都来了。”
史昭仪一愣,“怎么一回事?”
宣室殿内,华五爷静静立在边上,一群御医都围着龙床众说纷纭,无人对华五爷的说法信服。
皆是医者中的强者,谁乐意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不知哪儿来的民间医傅。
“草民这药取自芜活跟芜荑,以玄参为引,降香跟白及研磨成粉。”
“荒谬!你这简直是欺君犯上!”一个年迈的御医指着华五爷气得发抖。
华五爷神情不变,“如何?莫非诸位御医从不敢用白及如药?”
“你……”另一个御医气白了脸,跪下对着景帝的方向拱手道:“陛下,这刁民简直不可理喻,这药单决不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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