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臣等恳请陛下严惩此等庸医!”
华五爷仍旧是风轻云淡地立在那儿,眉梢反而浮起了笑纹,他略拱了拱手,讽笑道:“陛下这几日用得姜黄跟白芥子皆是你们开出的方子?堂堂御医院即是如此搪塞当今陛下?”
景帝眉心微蹙,他自然也晓得那些毫无作用的药皆是御医院的敷衍,他转向了华五爷的方向,“朕的顽疾,你当真有法子?”
“陛下不可啊!”
“臣等绝不信口胡言,这药单决不可用!”
……
华五爷微微一笑,“草民三日之内可让陛下瞧的见。”
“你信口雌黄!”
“你休得信口胡言,陛下的眸子不可能再瞧的见了!”这御医亦是说得急了,这句话一说完他就蒙了,她这不是自讨死路?如此一想他凉汗都出了一背。
景帝的面色果真沉下,那御医立刻跪下,战战兢兢地不敢再讲话,可其它御医也都不敢再恣意开口了,毕竟他们的诊断结果皆是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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