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麻垫上,独孤容姿终究觉得心中宁静了一些,仿佛母亲还在冥冥之中庇佑着她。

        “小姐在里边?”揆姑姑望了眼守在游廊下的婉贞。

        婉贞点点头,“小姐刚进入没多长时间,姑姑,咋了?月帑不是都照例发下去了么?”

        揆姑姑蹙了蹙眉,“倒也不是啥大事,即是接秀书院那儿传来的消息,说是洛氏仿似动了胎气,但她不愿让医傅近身,世琴小姐也赶过去了,我有些不安心,毕竟明日即是除夕,要祭祖的日子倘若出了岔子倒也不好看。”

        木门吱呀一声响亮,揆姑姑抬眸就瞧见了独孤容姿已然神态祥跟地立在那儿了。

        独孤容姿反手关上了木门,轻轻问道:“是洛氏那儿出完事?”

        揆姑姑点点头,“并非大事,仅是那洛氏在闹腾罢了,世琴小姐已然赶过去了。”

        “既如此,就去瞧瞧罢。”独孤容姿压下了近来纷乱的心思,她不单单是要盯着朝政的,这个独孤家亦是她要替母亲支撑住的。

        接秀书院内,独孤世琴急得直跺脚,并非她想不出办法,而是那西老妈子那儿的药都用完了,而她着实是拿不出钱了,这几日三王爷的身影都没令她见着,更不要说是帮她了!

        “别过来!我的孩子好生的!你不要过来!”洛氏的指甲好一会子未剪了,一把就嵌进了那小丫头的掌腕,霎时就流出了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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