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
婉贞抚起了独孤容姿,促声道:“小姐,还是报官罢!”
独孤容姿此时倒也摸不准这个西老妈子了,若仅是个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又怎会撤身的这么干净?
她点点头,“婉贞,那些人兴许还会回来,这儿头兴许还有线索抑或留下的药,我要去瞧瞧,紫鹃来过这儿,紫鹃可以带我进入,你如今坐车尽快撵去太尉府,这事就如实说,就道我们路过碰见了。”
说完她也不等婉贞回答就推着她往车马那儿退,“快一些。”
婉贞看了眼紫鹃,她蹙眉道:“紫鹃,照顾好小姐。”
紫鹃郑重地点头,“婉贞姐姐安心,里边我去过,仅是个非常大的后宅,没有危险,刚才那些人也都进入搜过了,没有人的。”
婉贞想了想也就安心了大半,方才催着马夫往长安城内撵去。
独孤容姿方才携着紫鹃往那宅子里步去,紫鹃指了指那老头,“小姐,那人如何是好?”
独孤容姿没有再看,“令他在这儿等着官府的人即是,他吃下的药虽然可以减轻他的悲恸,可他是动掸不得的,这事他定是要作为认证的,倘若令他死啦倒也不好交代。”
紫鹃收回了目光,“是,小姐,婢女给您指路。”
马上独孤容姿便走至了那条小路,两边的枯枝败叶让紫鹃捂紧了嘴,“怎可能?这不可能啊……分明彼时还皆是绿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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